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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行榜 收藏 打印 发给朋友 举报 来源: 原创   发布者:段国圣
热度337票  浏览960次 【共8条评论】【我要评论 时间:2013年10月12日 07:33

张二跟李三同年同乡。1947年在山上砍柴被国民党抓了壮丁当了炮灰,枪林弹雨,打了一仗又一仗,虽然饱受战火蹂躏,但脑袋还抗在肩上。二人爬山涉水,像亲兄弟一般相互照应,同当甘苦。1949年国民党军队在各地战场节节败退,张二和李三的部队也溃不成军,撤到了浙江的舟山,去台湾的军舰烟囱冒着黑烟正准备离开码头,由于无法承载太多的士兵,当官的下令,让下属排成横队,一二报数,结果逢单数的去了台湾,逢双数的留在大陆。

张二报的是单数,上了军舰,李三报的是双数,留在岸上。

张二在船上向李三挥手,李三在岸上向张二挥手……然后低下头用袖口擦泪,再后来张二看不见李三了,李三也看不清张二了。

五十年后。张二踏上了离别了半个世纪的故土,家乡政府用最隆重的仪式接待了将为家乡作出巨大贡献的他。

张二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李三。

李三来了,坐在轮椅上。张二把肥厚的大手伸过去紧紧地握住了李三枯瘦的小手,颤抖着……

张二指着李三的腿……

李三侧过脸去,摇手不愿作答。

有人告诉张二那是文化大革命遭受揪斗,从楼上跳下来寻死,人没死成,却摔断了两条腿。

李三移开话题,问张二还好吧?

张二说还好,就是太太已经过世了,儿女都在美国。

张二也问李三还好吧?

李三点头,我的老母亲还在。

张二流下泪,他的母亲在他离开大陆不久就病故了。

李三试图站起来,可是他已经站不起来了,李三说:当初我应该在单数的位子上,不知道怎么那刻我却站到双数的位子上去了。

张二喟叹:那也许今天坐在轮椅上的就是我了——可当初我也是不想上那条船的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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