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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秋菊】用心,才能铺捉瞬间---读谢林涛闪小说《爹的红苕酒》

排行榜 收藏 打印 发给朋友 举报 来源: 原创   发布者:付秋菊
热度323票  浏览887次 【共0条评论】【我要评论 时间:2013年10月06日 11:02

     “红苕”两个字,可能会难倒不少的北方读者,当然,现在有百度了,什么都已不是难题,但那里的解释太复杂,也太笼统,那这个问题就由秋菊来简单地为你解读吧!
  红苕,是一种草本植物,当年生,别名:红薯、白薯、番薯;它是五谷杂粮中的一种,大面积的生长在南方,现在每一个大中小城市中出现的“烤红薯”,就是由红苕这种东西烧烤而成的,同时,这种植物在南方的栽种也特别简单:下雨后,把苗圃的种苗,用剪刀剪成几片叶子一节,随后带去已准备好的地里,用力插进已经被雨浸软了红苕梗上......
  改革开放后,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,“富贵病”越来越多,作为绿色食品的红苕,又被请上了餐桌,是因为它含有大量的粗纤维;然而,红苕的历史中,带给大多数南方人回忆的却是苦涩,就像谢林涛先生的《爹的红苕酒》:
  因为雨一直下,所以“堆在屋角的红苕,散发出醉人的酒味。”
  这,大家都明白,南方大多属于季风气候,当雨季到来的时候,总是细雨绵绵,很多的作物也因此而发酵、霉变,像酿酒那样散发出酒香......
  可“那是一家五口两个多月的口粮”啊!
  相信人们都不陌生,改革开放前,国家提倡农业,人们都以种粮为主,可土地贫瘠,种出来的粮食往往一茬接不上下一茬。
  眼看着一家人两个月的口粮就要化为乌有,于是,爹爹呵呵笑安慰娘:“剁碎,风一吹,干了,就不会坏。”
  说干就干:“于是,爹和娘轮番挥舞菜刀,堆成小山一样的红苕,在邦邦声里,很快变成指尖大小的颗粒——苕米籽。”可“雨还在下,还在下。”
  之后,“酒味越发浓了。”爹爹提议说:“哈,干脆把这些苕米籽用来酿酒吧,喝酒也可以当饭的!”
  于是,就出现了后来的我和娘吃借来的“米粥”,爹爹喝红苕酒,可他喝酒发福了的身子却晕倒了,那其实是喝红苕酒饿得水肿了......
  暂且不去研究《爹的红苕酒》怎么啦!可爹为了给“我”和娘省点粮食,居然不顾自己的死活,一两月的时间,只喝霉烂的根本没有放过酒曲的烂红苕水渡日,这对我们的这份亲情,是无论用语言都是无法来表达的。
  读过谢林涛先生几篇文章,发现他很擅长铺捉人们的内心世界,把人与人之间的那份亲情,总是刻画得很到位,如:刚得了金奖的《回家》......
  还有,脑海中一直有一个画面挥之不去的,那就是谢林涛的曾经的精华文章《小雅》;小雅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,当她看见鸡妈妈呵护小鸡的时候,就想起来自己不在的妈妈,于是在地上画了一个想象中妈妈,依偎上去......
  好可爱、好可怜的一幕!
  从谢林涛QQ的头像上看,他应该有一个不大的儿子,估计这些灵感都来自他真实的生活!觉得他应该是个不错的儿童文学作家......
  

          附原文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爹的红苕酒
   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谢林涛

  雨还在下,还在下。
  堆在屋角的红苕,散发出醉人的酒味。
  那是一家五口两个多月的口粮。娘的叹息,一声响过一声。
  剁碎,风一吹,干了,就不会坏。爹呵呵笑着安慰娘。
  于是,爹和娘轮番挥舞菜刀,堆成小山一样的红苕,在邦邦声里,很快变成指尖大小的颗粒——苕米籽。
  雨还在下,还在下。屋子里的空气潮潮的,几乎能攥出水来。
  屋子太小,剁碎了的苕米籽,还是像小山一样堆在角落。
  酒味越发浓了。娘的叹息,一声响过一声。
  哈,干脆把这些苕米籽用来酿酒吧,喝酒也可以当饭的!
  几天后,已经变质的苕米籽,经过爹一阵折腾,变成了两满坛子红苕酒。娘从来不喝酒,小孩子不能喝酒,那酒,便成了爹一个人的专利。
  家里很快断了粮,爹一连跑了好几个地方,终于借到了一担稻谷。以后的两个多月,靠了这担稻谷,我们每天才能喝上两顿稀饭。爹每顿都要先喝一海碗红苕酒,眯着眼,嘴里滋滋有声,一小口一小口,慢慢品着,脸上的表情赛过神仙。等到我们都放下了碗筷,爹才最后揭开饭锅,锅里还剩娘特意为他留下的半碗稀饭。
  红苕酒真是好东西,爹也就喝了一个多月吧,身体竟然胖了。我也想喝红苕酒,但爹坚决不肯,一滴也不让我沾。
  身体胖起来的爹,突然有一天晕倒在田里。爹的脚肚子一压一个深窝,好久也恢复不过来。
  娘流着泪,倒掉了爹喝剩下的那坛子红苕酒。娘尝过了,那根本就是水!娘想起来,爹酿酒时,没钱买酒曲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    小雅
   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文/谢林涛

  屋檐下,一只芦花母鸡不知从哪里啄出一条小蚯蚓,“咯咯”报喜。一只毛绒绒的小鸡唧唧欢叫着,散开翅膀,摇摇晃晃飞奔过去。
  小雅目不转睛地看着小鸡摆着头,一点点地把长长的蚯蚓慢慢呑下去。
  晌午刚过,太阳光斜射到屋檐下。芦花母鸡倚着墙根蹲着,微闭眼睛悠闲地晒太阳。淘气的小鸡在妈妈的翅膀下钻进钻出。
  小雅这时想画画了。她要画鸡妈妈,画小鸡。
  小雅在爸爸给她的小木板上画着画着,突然觉得木板太小了。小雅索性蹲下去,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画起来。小雅画了一个苹果圆的脑袋,又在脑袋上画了些黄色的卷发。眉毛是黑色的。眼睛是……小雅忘记了,站起来跑进屋子,在嵌有一面大镜子的立柜前,盯着镜子中的自己,做了个鬼脸,又赶紧往外跑。
  嘴巴是红色的。身子呢?穿了衣服,看不到的!那就画一条长长的连衣裙,有玫瑰花的绿裙子!
  大功告成,小雅看了看,不满意的地方又改了改。小雅再把目光投向墙角的鸡妈妈和小鸡——淘气的小鸡正伏在妈妈宽阔的背上打盹呢。
  我又有妈妈了!小雅正要扑过去,低头看到了自己满是泥巴的鞋子。弄脏妈妈的裙子,妈妈又会不高兴的。
  小雅赤着脚,小心地移到妈妈怀抱的位置。阳光灿烂,妈妈的怀抱好温暖,小雅轻轻地躺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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