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两瓶酒的距离》《上海故事》2016年第9期

麻坚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两瓶酒的距离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文/麻坚
   老歪的儿子钱海在县财政局当公务员。因为钱海颜质高，单位又好，很快就获得了雨和云两位美女的青迷。作为父亲，老歪当然希望钱海能选择云，云家庭条件很好，她有个舅舅在县政府里担任要职，这对钱海将来的发展很有好处。
   可是钱海却偏偏喜欢上了雨，雨有什么好？她的亲戚朋友没有一个跟公务员粘边的。 老歪气坏了，和钱海狠狠吵了几架。钱海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，不仅不听劝，一气之下还搬到了郊区，和雨住到了一起。
   这天周末，老歪坐公交车去郊区看望钱海。由于郊区正在改造，公交车只开到一半就进不去了，剩下的路老歪得靠步行。老歪刚走了十几分钟，抬头就看见了雨，雨正迎面匆匆而来，满脸都是汗。孩子，你这是干啥去？老歪瞅了雨一眼，停下来问。钱海说他心情不好，想喝酒！雨擦着脸上的汗道，我去公交超市给他买酒。
   公交超市离钱海他们住的地方很远，来回得一个多小时。老歪一惊，说道，你们住的地方不就有超市吗？你干嘛要跑这么远的路？叔，你不知道！雨浅浅地笑了一下，那里的中高档酒都卖完了，剩下的都是低档酒，低档酒喝了对身体很不好。说完，雨又继续走了。
    老歪站在原地，愣怔了好久后才去的钱海家，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钱海说，儿子，你和雨回家吧，我同意你们交往了。爸！您咋改变主意了？钱海瞪大着眼睛，意外地看着老歪。
    刚才我在路上遇见雨了！老歪说，她说你们附近超市剩下的都是低档酒，于是就去公交超市给你买好酒了。钱海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雨为了他，竟会跑这么远的路，不过钱海还是不动声色地说，爸！不会吧？一瓶酒就让你改变了主意？
   老歪叹了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，这让我想起了另一瓶酒的距离。
   另一瓶酒的距离是在云家看见的。那时候老歪领着钱海去云家登门拜访，云的父亲不喝酒，家里没有酒。快吃饭的时候，云的父亲吩咐云去楼下超市买一瓶好酒给钱海喝。云动作很快，没几分钟就拎着酒回来了。云的父亲皱皱眉头，瞅着云手里的酒不高兴地说，不是叫你买好酒吗？咋买这种低档酒了？难道你不知道喝低档酒对身体很不好吗？
  知道！云说，可是很不巧，楼下超市只剩下这种酒了。你也真是！云的父亲继续唠叨道，出小区不还有一家超市吗？你不会过去啊？
  爸爸！云撇了撇嘴，嚷道，那家超市不是有十分钟路程吗？女儿不想走了，再说喝一次低档酒也没什么。当时老歪还劝云的父亲，说云说得对，让他不要再为难云了。
   儿子，通过这两瓶酒的距离！老歪继续说道，我才明白，雨那是真正喜欢你，只有真正喜欢你的人，才会时刻在乎你的身体。

尚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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